北領地二日遊 之 Litchfield、死袋鼠與Caravan


離開珍珠灣,在達爾文放了幾天假,開始覺得這座城市有點小無聊,於是我們決定實踐在珍珠灣裡訂定的計畫--租一輛小車到北領地附近的國家公園晃晃。距離最近也最知名的當屬Litchfield,再來就是Kakado、Katherine,我們希望可以在這次假期一次跑三個景點,然後再加上一個達爾文著名的Jumping Crocodiles(跳躍鱷魚)行程。

當然,首先要弄出一輛我們能接受的車,原本設想的Campervan(露營車)一次至少須租上五天,算下來那燒錢的速度我們擔當不起,只好打消念頭,先租小車,玩個三天再說。

又見達爾文


很快地,我們在珍珠灣已經過了六週,正開始習慣裡面一切人事物的同時,我們也已經打包離開。幸運的是,只要你不做怪,工作態度OK,基本上你想繼續為他們工作,主管幾乎來者不拒(也因此,外面想排隊進來的背包客就會大排長龍)。雖然搭船來回有點難過,但是為了穩定的收入和火速的儲蓄,我們也跟進,決定兩週之後繼續回來工作。

接下來的兩週對我來說就像剛入伍的新兵在新訓結束之後所獲得的幾天假期那般重要,外面的空氣瀰漫著自由的氣息,每分每秒都顯得珍貴。然而,我回到達爾文並沒有特定的旅程計畫,當初買的Lonely Planet也束之高閣,現在只想好好地讓心情放鬆,奢侈地呼吸這新鮮而悠閒的空氣,不必再經歷初來乍到時的緊張心情,決心好好看看達爾文的面貌,畢竟這兩週可能是我們可以閒閒沒事悠哉瀏覽北領地首都僅存的時光,之後若非搭機需求,否則很難再跟達爾文見面。

在珍珠灣,『狗』抓老鼠


生平第一次跟老鼠四目相交的經驗,發生在珍珠灣。

那晚,與我那口子原本正要結束上網、準備看慾望城市影集,正當我要關掉EEE PC時,眼睛餘光瞄到牆角的行李箱上面有個灰色影子,轉過頭仔細一瞧,才發現這個影子正使勁地原地跳躍,亟欲跳進位於行李箱上面半公尺左右、因為布設電線而在牆上開設的洞口。

短短的兩秒鐘內,灰色影子沒有成功進入牆上洞口,而且當牠掉落到行李箱上的那一秒,很機警的發現我已經知道牠的存在,立刻停止動作,轉頭看我,此時,我才發現這個上下跳動的灰色影子是隻老鼠,而這一秒,牠用那小小圓圓、水汪汪、無辜的黑色眼珠望著我,似乎要跟我說:不要殺我。

超好用碘酒藥膏


轉眼間,在珍珠灣已經過了三十三天,八天之後,就要回去僅認識四天的達爾文。由於這公司提供免費吃、住和交通,加上不算差的時薪,我們決定再來一次,也就是回達爾文放兩個星期的假期之後,會再回到珍珠灣待上一陣子。

會決定要回來我自己也沒預料到,原本我對這份工作毫無留戀,一是因為到澳洲沒幾天就關在這裡,急著出去透透氣。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在這裡常有皮肉傷,最嚴重的是右手虎口被船上的機器夾到而有小撕裂,以及左腳大拇指因為碼頭太滑跌倒後挫傷,傷口深度讓我一度以為需要縫合。其他更多傷口就不提,多數是因為清貝殼時被尖銳的海裡生物割傷,或者被裝貝殼的網子刮傷。

唉 無法停止的老生常談


『出國請做好基本的國民外交』,聽起來像是十幾二十年前台灣經濟起飛、人民生活水準逐漸提昇、愈來愈多人有能力出國旅遊,而民眾旅遊常識仍不足的時候,政府大力宣傳的詞句。這句話,在我出國前,有人在msn上面跟我說過,當時沒有太大的反應,心裡面只有『當然,這是基本,不用多說』的感覺。但是到了這珍珠灣工作,遇到四面八方來的背包客,這句話才慢慢在我腦子裡面發酵。

自己當背包客的經驗不多,大學花了一個暑假去美國東岸自助旅遊(嚴格說起只有三個都市),退伍後工作了四年,因緣際會得知澳洲打工旅遊簽證的資訊,相見恨晚,在有伴侶鼓勵的衝動下,再次興起當背包客的念頭,等到一切就緒,我的左腳初次踏上澳洲的那一刻,做好國民外交的使命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珍珠公司的工作


關於珍珠公司的工作,很多人都存有很多幻想,感覺好像每天與珍珠為伍,離開時除了荷包滿滿的薪水,還可以偷偷帶幾顆在身上,偷偷幫自己加薪。進入這裡之前,我多少對這份工作也存有一些幻想,不過很快就瞭解事實是怎麼一回事。

到這個人員和物資都要船運的偏遠海灣,雖然有網路訊號,但是手機訊號不通,當初到這裡是搭飛機到Gove(達爾文和凱恩斯之間),再搭三個多小時的船才抵達,我們這一批人員更衰,為了等物資上船,足足在船上多等了七八個小時,然後在太陽下山左右才出發,此時海上風浪逐漸變大,本來坐在甲板上享受海風和日落的我們,全部被船長趕下去,要我們進去船艙,感覺似乎風浪變大的程度已經不容許甲板上愉悅心情的揮霍。

幸運的第四天


到達爾文的這幾天,理論上我們應該開始享受一下這裡Party Town的歡樂氣氛,像是買一些新鮮的零嘴,到電影院看一部院線片,結束之後挑一間順眼的Pub,隨意點杯飲料,聊天、欣賞結伴飲酒尋歡作樂的男女,然後到海灘漫步,數一數天上星星到底有幾顆。

但事實上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達爾文,我來了


離開充實、忙碌的三天新加坡之旅,再次把厚重的行李整理到自己覺得最容易攜帶的狀態,接著跳上計程車往樟宜機場衝刺,趕搭老虎航空到接下來的預定地,登登登登~澳洲北領地的大城:達爾文(Darwin)。

雖然說是北領地第一大城,不過達爾文人口只有二十幾萬人爾爾,和台灣一個鄉鎮市差不多,就連機場也僅是一般次級城市的規模。在新加坡的背包旅館就有聽人說達爾文是歡樂城,白天看不出啥玩意兒,一過晚餐時間,你就會看到它的真實樣貌。恩,這我倒想好好領教一下。

新加坡旅遊雜記


從小我就知道新加坡這個國家,但是他們不像美、日、韓,不斷有文化輸入到台灣來,對新加坡的瞭解大致上就是新加坡四十多年前從馬來西亞分割出來,自成一個海港型小國、幾個不錯的歌手,還有身材纖細、皮膚黝黑的人民。

招待我們豐盛晚餐和浪漫夜遊的上海人Gunn說,新加坡四十多年前因為馬來西亞政黨鬥爭的關係,李光耀主導的勢力被趕出馬來西亞,不得以只好另外獨立為新加坡,當時新加坡全國上下瀰漫著不安的氣氛,認為以如此地窄人綢、資源有限的國家,似乎不具獨立生存的能力,有種被迫逐出家門的無奈。

驚魂夜


四月二日,中午吃完飯,老爸開車載著老媽、我還有我那三包總重近三十公斤的行李到桃園中正機場和另外總重量近達九十公斤東西(行李+一位小妞)會面。原諒我拿遙控器把畫面快轉一下:不肖孩兒與爸媽道別>機場吃飯>亂流>降落>入境>計程車到hostel>洗澡、整理行李>睡覺。

恩,快轉完畢,中間風塵僕僕奔波的細節就不贅述,後面發生的事情,實在讓前面的劇情相形失色。第一天晚上和我那口子到四人房報到,其中兩張床位已經有人佔用,一個是日本女孩,另一位沒看到人,從何來我莫宰羊。做完基本的國民外交之後,概略瞭解這日本女孩之前也在澳洲打工渡假了兩年,接下來要回日本一趟,讓父母看看,然後再回到新加坡找工作。據她說,她已經離開兩年,回日本也不好找工作,況且新加坡現在經濟比較好,所以她賭了,希望可以在這找到銀行工作。呼~有勇氣!看著她,我想想自己,我回去之後呢...